黄金头盔看着过太多人第一次看走眼的那条老项链

摆摊的地方最能看出人心。黄金头盔这类亮眼的东西往那一放，围上来的人一层一层；旁边那条灰扑扑的项链躺在角落，连问价的人都没有。我见过太多回这种场面，也见过太多人后来拍大腿。那条项链我早年也看走眼过。当时我手里有余钱，眼睛只往亮的地方看，把他翻过去又翻回来，最后还是放下了。半年之后，我在图上被一个戴着他的人磨得没脾气，回头才想起自己曾经捏着他犹豫过。那种懊恼，比丢了钱还难受。后来我养成一个习惯：逛摊子先看角落。角落里的东西没人争，价钱也实；你只要有眼力，就能用很小的付出的拿到很实在的东西。眼力不是天生的，是吃亏吃出来的。

老物件不响，可他一直在那儿等着懂他的人。